非常态写作的美|王秀勋|掌上曲靖

  曲靖作家朱华胜绝句小说,吸引了众多读者,赢得不少喝彩声,成为绝句小说创作领域一名极具创作实力的佼佼者。他的绝句小说作品富有独立个性和特色,有一种非常态创作带来的美。近来,读了他的绝句小说《二胎(外五篇)》,十分喜爱。这一组绝句小说贴近百姓生活,富有烟火味,歌颂人间的真善美,鞭笞各种假恶丑,揭示生命的真谛,同时凝聚着浓厚的乡土情结,散发出沁心的人文气息,能深入挖掘人物内心世界,引起读者共鸣。可以说,他的绝句小说蕴含着丰富的精神营养,极具感召力。

《二胎(绝句小说外五篇)》与他以前的绝句小说相比,细节更加丰满,布局巧妙绝伦,伏笔的运用恰到好处,矛盾制造愈加激烈,主题更加饱满丰蕴。作品开头带入感极强,切入极快,语言及物;结尾总是出其不意,陡然蹊跷;注重长短句的结合,营造自然的韵味;尤其注重诗化撰述,运用意象、象征、比喻等手法,让作品在流淌的浓浓诗意里呈现,如诗、如画,美轮美奂。这组作品让人不能自拔,禁不住一气读完,让人耳目一新。

紧紧抓住时代脉搏的《二胎》,运用了一明一暗两条线索。明写“二胎”,她怀孕被男友抛弃,意欲跳楼时被单恋她的鲁楠及时救下。她未婚先孕,鲁楠为了保护她,与她结婚,认下她与前男友的孩子,而且对她疼爱有加,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和爱怜,她被深深地打动。突然二孩政策放开,她悄悄取了环,为鲁楠怀了孩子。暗线则是鲁楠用深厚而博大的爱,给了她和腹中的孩子一个家,赢得了她的心,也顺理成章地有了二胎。虽然第一胎与鲁楠无血缘关系,但是却得到了鲁楠深厚的父爱,因此两个娃都是鲁楠亲亲的孩子!真爱是永恒的,真爱是伟大的!“二孩开放的消息如春风徜佯。她笑脸如花绽放。自走进婚姻殿堂,鲁楠的保护怜爱如玫瑰花开在她心房。”“爱,无声地流淌;吻,羞坏了窗外的月亮。”读着这些形象的美如灿烂星辰的句子,足以让读者的心融化,然后开成一朵朵幸福的玫瑰花。

情节上非常精妙,设计成她本与鲁楠是老乡,大学同学,互相是很了解的,但她选择了风流倜傥又很有钱的班长。当她爱的人抛弃她消失于异国他乡时,她已有身孕。未婚先孕的她显然觉得无脸见人,羞耻、愤怒与绝望交织在一起,这时的她选择了死亡。一直深爱她的被她拒绝过的鲁楠,再一次展开宽容的胸膛,接纳了她,替她隐瞒了未婚先孕的事实,与她结婚,保住了她的名誉。这是多么难得的大爱,是平常人很难做到的。作品至此拓展了深度,深入地描写人性,揭示了人性的丑恶与善良。结尾峰回路转,鸟语花香,让人心花怒放,不禁拍手叫好。

《老牛湾》赞美了勇敢机智的寨主幺三,他假意迷惑对莲蜜丹早已垂涎三尺的女匪首,任由她摆布,实则神机妙算,在女匪首要他带领寨民点燃松香酿制蜜丹的夜晚,幺三巧借莲蜜丹遇松香散发的迷香,迷晕土匪,将土匪窝一锅端,让老牛湾永保平安。幺三因此更加赢得了女匪首的丫鬟代鸢的钟情,二人终成眷属。文中有一处写到,正在代鸢暗自埋怨幺三“枉为好汉,祖传通臂拳,却任由女匪差遣!俺瞎了眼,爱上软蛋”时,作者笔锋突然一转,让幺三巧妙利用莲蜜丹遇松香散发出的迷香,“将土匪一窝端”,展现了主人公幺三的机智勇敢和过人的谋略,这是点睛之笔。而结尾处则换为温馨甜蜜的镜头,以朦胧手法描摹一对恋人缠绵的情景:“夜色温软,粉红帐幔,耽溺缠绵的娇喘,浸淫着香汗的畅酣。弯月怕羞,藏匿云皋间。”这些柔美的句子,给人舒缓而惬意、柔情而迷醉之感,与前文形成鲜明的对比。这是一篇充满正义感的鼓舞人心的作品。

《老牛湾》在诗的意境中,呈现了一个极为惊险刺激、极富正能量的故事,保卫家园,保护莲蜜丹,这样的主题明显地将作品上升到了一个高度,作品的内涵就此展现了出来。最值得一提的是,这篇绝句小说语言极为凝练,长短句的结合,增强了文字的节奏感,韵律感,可读性极强,画面感极强。

《桃花》写了双胞胎哥弟的境遇。弟弟写生遇到女孩桃花,见桃花非常美丽,“却似痴傻”,“如细藤缠上了他”,断定桃花受到了重度惊吓,想办法恢复她的记忆。“为了唤醒她的记忆,任风吹雨打,他领她看遍桃花。她如蝴蝶,随花飘飞,却无处安家。”美美的诗意的句子,描摹出一段意想不到的奇遇。接着交代桃花是因传销被破获时跳窗而受惊失忆,报警的却是桃花的恋人——弟弟的孪生哥哥。哥哥以为女友桃花跳窗失去生命,这都是自己一手造成,因此悔恨交加,意欲轻生。桃花一直误将恋人的弟弟当成自己的恋人,当她与真正恋人相遇时,二人都惊讶至极,桃花激动得昏厥过去。哥哥和女友的遭遇,让弟弟热泪满面。这篇绝句小说故事情节陡转得最为突出,处处设下伏笔,给读者意料之外的结局,惊心动魄,引人入胜。极短的篇幅,却刻画出几个栩栩如生的人物,甚为精巧,让读者唏嘘感叹,从中受到教育,对传销这种不法行为产生排斥和憎恨。

《桃仙》写了农村姑娘桃仙的故事。桃仙与他相爱,并将少女最初的那份美好给了他。“一篮红桃子沉甸她的臂弯,如雨的汗水挥洒一站又一站,果香飘进他的车间。”一个勤劳善良的女子形象呈现在读者眼前。不料,“人们异样的眼光针般的尖,窃窃私语剑样的寒,她如同塌了天”,桃仙听到了工人们对他的议论:他被富婆包养了!她感到沁心的寒凉。坚强独立的桃仙收起伤痛的泪水,回桃园苦干,盖起了小楼房,让村民啧啧称赞。而被包养的他最终被富婆抛弃,回到桃园长跪不起,晕厥,却被善良的桃仙救下,送到医院医治,并原谅了他的背弃行为,与他重修旧好,破镜重圆。结尾突然一转,高潮喷发,桃仙大度善良的美好形象,给读者留下深刻的印象,让人热泪盈眶。《桃仙》显然是一篇绝佳之作,也是我最喜欢的绝句小说之一。作品语言诗化撰述成为本篇最大的亮点。一开始这句就特别吸引人,一种美妙过后的凄清氛围呼之欲出:“河面漂零着桃花的流离和散乱,嘲讽着蜂簇蝶恋的绚丽诺言。”“漂零”、“流离和散乱”、“嘲讽”等词语,暗伏着故事情节的发展趋势。结尾则余韵绵绵,长长远远。显然,字里行间盈溢的韵律是来自作者心灵的真情流露,文字因而灵动起来,或小溪潺潺细流,或惊涛骇浪,轻缓也好,热烈也罢,都是自然的韵致,不刻意,不做作,读起来如身临其境,十分自然。

《老叫花》里,他和她青梅竹马,在村庄小石坝遇到山崩地陷的天灾后,他俩组建成一个新家,并生育了一个孩子,他外出挣钱给孩子交学费,却一去无音信。她常常痴站山崖,盼他回家。直到她满头白发,孙子告诉她,一个老叫花来到家,原来竟是失联多年的他!他这么多年哪儿去了?回来竟成了娃娃口中的“老叫花”!是嫌家里贫穷,贪图享受,落魄才回家?还是独自在外受尽苦难,终于辗转回家?这一切,作品没有交代,聪慧的作者用巧妙的留白点燃读者思维的火花。而一句简单的结尾,“她抬头,泪如雨下”,给足了读者想象的空间,让读者既能读懂结局又受到感动。这篇作品留白十分大胆,给人十足的遐想空间,充分突出了绝句小说的构思特点,使得作品更具内涵,让读者回味无穷。可以这样说,没有留白的作品,是没有宽度的,失去了绝句小说的质感和张力,唯有留白,才让作品有了巨大的收纳能力,语尽而意无限。这篇作品极大地满足了作者想象力的发挥。

《风中的玫瑰》,开篇“雨打残了玫瑰,风掠走花的香味”,生动而诗化的描写,将读者带入一种忧伤凄婉的境地,预示这是一个凄美的令人震惊的故事。女主人公梨朵高考落榜,而恋人松娃被录取,临行前,他们相约今生只为对方相守,爱情陶醉了少男少女。谁知,罪恶的手已暗暗伸长。“村长眼神淫秽,盯上最美的红玫瑰。乌云遮住了晚霞,罪恶的手撕开了娇嫩的花蕾。”“数日后,邪恶的手又一次摧残玫瑰。”极致的意象描写,将村长蹂躏梨朵的卑鄙下流可耻的行为进行了无情的刻画和揭露。这次梨朵假意顺从,却暗中做好准备,将村长那罪恶的“脏物”咬下,扔进风中。结尾让人震撼、扼腕叹息。梨朵带着对松娃深深的爱恋和牵挂,带着无限的遗憾,裸露着胴体跳下山崖,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,“那一丝不挂的胴体,似一瓣飘零的白玫瑰,在风雨中下坠。”如此纯情如此刚烈的形象,如此悲壮惊人的情景,怎能不激起读者对梨朵这样的少女满腔的怜惜和对“村长”这种败类无比的愤恨。作品以倒叙手法、陡转的情节,以及惨痛场面的描写,无情地抨击了以“村长”为代表的一些人丑陋而罪恶的行径,并让这些人遭到最终的惩罚,让读者一解心头之恨,对梨朵这个烈性女子报以深深的同情,对她勇敢的行为致以崇高的敬意。作品唤起读者对强权者、歹人、恶棍们强烈的谴责,不由自主地萌发一种意识,提醒和帮助受害者拿起法律武器来捍卫自己的生命和做人的权利。

这组绝句小说给我带来了阅读上的快感。作为一个老师,课多时间少,快节奏的生活让我往往透不过气来。然而,却总愿意挤时间阅读朱华胜的绝句小说,我觉得是一种享受,身心的释放。无疑,他的绝句小说很有意味,形神兼备,内韵外韵俱佳,韵律感极强,诗意丰沛,读来如行云流水。我每每读之,兴奋,激动,愉悦的快感和美的享受溢满身心,不知不觉沉浸其中。尤其是这几篇绝句小说,就像身姿曼妙的仙女,迷醉了人的眼睛和心灵,把绝句小说独特的魅力展现得多彩多姿。同时,呈现的东西极为深刻,篇篇描绘了人性的不同面貌,揭示了生命和生活的真谛,发人深省,强烈震撼着读者的心灵,给我们以深度的启迪和教育。另外,写法极为出新,富有特色,画面感极强。作品吸收传统的绝句韵律美,用现代诗的语言描绘,浓浓的节奏感、韵律感流淌在字里行间,读来美不胜收。笔法凝练,诗意浓厚,感情深沉饱满。作品的思想性和文学艺术性得到酣畅淋漓的彰显。

 我敬佩勤奋而严谨的朱华胜先生,期待他写出更加精绝的绝句小说作品。我会一直是他最忠实的读者。


附:以下为朱华胜先生绝句小说作品《二胎(绝句小说外五篇)》

二胎

 星隐月藏,她心碎情殇,满目绝望。

  她跳楼的瞬间,一双有力的大手拽住她肩膀。

  “是你?鲁楠,我再不想活在这世上。”“想想养你二十年的娘!”鲁楠火气扬,扇了她一耳光。

  他们是大学同窗,也是老乡。他一直喜欢她,但她却爱上班长,那人风流倜傥,出手大方。

  夜色寒凉,鲁楠的玫瑰被丢弃垃圾箱。

  她怀孕了,欣喜若狂。那人却失联在异国他乡。

  鲁楠成了她的避风港。时间如沙漏,他们的女儿进了学堂。二孩开放的消息如春风徜佯。她笑脸如花绽放。自走进婚姻殿堂,鲁楠的保护怜爱如玫瑰花开在她心房。

  晚上,她附在鲁楠耳旁。“啊?你怀孕了?”他惊喜异常。

  “傻样!我故意取了环,你再把爹当。”她一副可爱的模样。

 爱,无声地流淌;吻,羞坏了窗外的月亮。

老牛湾

 老牛湾,野水莲,妖娆绽放数百年。相传,花露酿成的蜜丹能延驻豆蔻的芳颜。女匪饕餮垂涎,意欲独占。

  女匪的丫鬟代鸢,钟情寨主幺三,用灵鸽传密件。

  “保住莲蜜丹!保护家园!”他的誓言,在河湾湖区随风迅传。

  土匪荷枪实弹,押着他和寨民,运送野水莲。

  代鸢愠怒:“幺三,枉为好汉,祖传通臂拳,却任由女匪差遣!俺瞎了眼,爱上软蛋!”

  风高夜黑,土匪把松香点燃,亮如白天,逼迫他们采露酿丹。

  忽然,众匪全身发软,倒地昏瘫。

  “上!”他一掌击毙女匪首,率领寨民把土匪窝砸烂。

  莲蜜丹遇松香,必散发迷香。他神机妙算,将土匪一窝端,让老牛湾永保平安。

  夜色温软,粉红帐幔,耽溺缠绵的娇喘,浸淫着香汗的畅酣。

弯月怕羞,藏匿云皋间。

桃花

 娇艳的花瓣簇拥嫩黄的芯芽,好似朵朵晚霞。

  他休假,写生画桃花,邂逅了她。

  她美如画,却似痴傻。“桃花,桃花!”她边念边比划。

  她如细藤缠上了他,走到哪跟到哪。懂医的他,料定她受重度惊吓。她像路上的一根草,随时会被风雨碾压。他心生怜意,决定帮助她。

  为了唤醒她的记忆,任风吹雨打,他领她看遍桃花。她如蝴蝶,随花飘飞,却无处安家。

  妈突然来电话:“你哥要自杀,不知为啥?”年初,孪生哥哥传销被抓。

  哥一身邋遢,凌乱着头发,猛然见她,眼睛瞪得红山桃大:“你,还活着?我的桃花!”

  “啊!”她猛醒,晕厥倒下。

  那次传销,哥暗报警察,女友桃花和一群女孩破窗跳下。她受惊吓失忆,忘归家。

窗外桃红染枝桠,他脸上滚落泪花,心乱如麻。


桃仙

      河面漂零着桃花的流离和散乱,嘲讽着蜂簇蝶恋的绚丽诺言。

  “相信俺,爱你万万年。”桃树下他信誓旦旦。她桃腮酒窝里,爱的芬馥激荡沁心的甜。桃香萦绕痴缠,缱绻。初夜的一抹红,夺目桃花的艳。

  一篮红桃子沉甸她的臂弯,如雨的汗水挥洒一站又一站,果香飘进他的车间。人们异样的眼光针般的尖,窃窃私语剑样的寒,她如同塌了天:“糟践这朵花了,可怜!却不知男友被富婆包养,是个小白脸!”

  擦干流泪的眼,洗尽滴血的怨,她起早贪黑,辛苦三年,漂亮的小楼掩映桃园。村民啧啧称赞,她“桃仙”美名传。

  世事变迁,他终被抛弃,悔恨绵绵,长跪桃园前。

  醒来发现,他睡在医院,只听得她对医生轻言:“我爱人有无生命危险?”

      病房里,氤氲着芬芳的暖。

老叫花

 风吹,雨打,满山的碎米花,开了一茬又一茬。

  他俩青梅竹马,同在小石坝长大,常常相约到山顶赏花。

  他陪着她,采撷几朵碎米花,点缀她的秀发。

  乌云遮住晚霞。突然,雷鸣电闪,暴雨骤下,猛袭小石坝。刹那间,山崩地塌。

  两人大惊失色,他扯着她,在废墟上滚爬,哭叫着爹妈。泥石流埋了小石坝。

  手紧紧地拉,泪轻轻地擦,袅袅炊烟,诞生了一个家。

  碎米花依然绽放。“哇……”又一个婴儿啼哭声,回荡山崖。

  她含泪叮嘱他:“为了娃,你外出挣学费,记得常回家。”

  流年如沙。她的鬓角长满白发,还不见他回家。她常痴站山崖,直到夕阳西下。她的牵挂碎成小米花,填不满沟沟壑壑的脸颊。

   “奶奶,门外来了一个老叫花!”她抬头,泪如雨下。

风中的玫瑰

 雨打残了玫瑰,风掠走花的香味。

  “松娃哥,来生再做你的阿妹!”站在悬崖边的梨朵绝望伤悲,泪如雨水。那一丝不挂的胴体,似一瓣飘零的白玫瑰,在风雨中下坠。

  梨朵高考落榜,松娃被录取远走高飞。临行前,他们约会,缠绵,相依相偎。夜色幽美,月亮与云朵交汇。梨朵娇羞说:“妹只为哥绽放花蕊。”松娃陶醉,单膝下跪:“哥这辈子只要阿妹!”

  梨朵承包山坡,色彩斑斓的玫瑰,成了乡间最美的点缀。

  村长眼神淫秽,盯上最美的红玫瑰。乌云遮住了晚霞,罪恶的手撕开了娇嫩的花蕾。

 数日后,邪恶的手又一次摧残玫瑰。这回,梨朵假意顺从,心欲碎。村长淫笑,疯狂,迷醉。一声男人的嚎叫,倦鸟惊飞。血淋淋的半截脏物,污染了风中的玫瑰。



备注:绝句小说是由著名作家纪广洋老师倡导并创立的新文体,绝句小说是现代诗歌与现代小说“混血”嬗变而成的新文体,300字以内,既要体现小说的描写风格,体现小说的人物、情节和环境三要素,又要体现新诗、现代诗的意境融彻和韵文特色(倡导内韵与外韵的完美结合);是一种介于小说和诗歌之间,分支流变,前无范文和范例,独立独创的韵文风格、小说格式的新文体。换句话说,就是小说格式的诗化撰述。相对于小小说、微小说来说,绝句小说是一种全新的文体(函括诸如“诗化小说”、“诗小说”、“小说诗”的类似概念,但又有着独立文体的六大特征),其基本特点和最大区别,就在于,字里行间具有绝句风格的节奏感、韵律感和隽绝感。其特征不仅仅是精短的文体、精绝的句式,还务必具有内在的音韵美和节律感。换个角度说,其他小说文体与绝句小说文体的区别,就像散文和散文诗的区别一样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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